他一手就能将她的手臂牢牢掌握,她挣扎不得,只能由他扶着。
“我遵祖父之命,尽心伺候妧妧,兼教一些书,权当是为从前的隐瞒而赔罪,妧妧尽管使唤吩咐我。”
这些天他鞍前马后,她的态度虽有所好转,却从未放下戒备,谢恒已经猜出了她的心思。
她想事事与他分清,他遂了她心意就是。
如此,陈昭妧更心安理得地将身上的重量分给谢恒一些。
谢恒叫侍女来服侍陈昭妧洗漱沐浴,也自去沐浴更衣。
将话都说清楚果真轻松许多,若是从前他一早全与她说明白,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差错。
好在天意如此,让他们都能重来一次。
若说不久前,谢恒会因陈昭妧的重生和举动而无措,而现如今,他反而更有把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甚至可以说胜券在握。
时值晚冬,又逢大雪,天上浓云不散,黄昏之时便已如深夜。
一道隐于暮色的影子飞进了上京城中一处官舍,与守门的侍卫极快地打了照面,躲到廊下。
听见里面传唤,守门侍卫便推门而入,那道影子也跟了进去。
那守门侍卫只是奉命添壶热茶,顺道把黑衣人瞒天过海地带进去。这般费力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毕竟墙外有眼。
“禀殿下,属下幸不辱命。内奸尽除,也找到了二殿下所在。”
“好。今晚就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