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妧又回想起新婚夜,拜堂之后,她还没见过洞房花烛彻夜长明。
谢恒借陈昭妧出神的空当,揽她入怀。
二人只离了几寸,谢恒没有进一步动作,只将手掌覆在她刚梳好的发髻上。陈昭妧未簪钗环,只简单束发挽髻,谢恒低头,正能闻到隐隐桂花香。
“那这辈子再拜一次。”
这一次,他还想挑下她的红盖头,再亲手解下她头上的繁复凤冠。
“谁要和你…你无耻!”陈昭妧回过神,又用力去推谢恒。
翻来覆去,不是无耻二字,就是再凶狠一点的混蛋混账。陈昭妧此刻就像炸毛的小猫,再凶也吓不到谢恒。谢恒再不压抑自己扬起的嘴角,牢牢握住她未伤到的左臂,免得她推不动反而将自己的脚再扭伤。
“我无耻,无耻至极。”
扶稳了陈昭妧,谢恒也松了手,两手背到身后,低头缓缓凑近她,道:“我这般无耻,妧妧还拜我为师?”
陈昭妧真恨不得撕下谢恒这张脸再寻个良人安上。
不过小不忍则乱大谋,陈昭妧退后一步,要向谢恒行拜师礼:“先生在上,受学生一拜。”
谢恒扶起陈昭妧:“夫人免礼。”
“你…”陈昭妧挣开他。
谢恒笑如霁月清风:“妧妧,我无耻,忘了暂不用这个称呼。”
陈昭妧没理谢恒,她突然有些后悔。若不是父兄和外祖父不许自己再练武,她也不会找谢恒。前世谢恒也教过她一些武艺,只是她当时没心思学,因此知道谢恒实力不错,他确是现成的最好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