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妧深呼吸,开门见山道:“我想参加今年春闱,想…拜你为师。”
“怎么突然想作女官?”
“不是作女官,我想考…武举。”陈昭妧捏紧了袖口。她其实想当将军。
见谢恒半晌不应,陈昭妧心底焦躁起来。他到底答不答应?
“为何?”谢恒想了许久也不知她怎么会突发奇想,只隐隐有一个猜测。
“与你无关,你只说你应不应?”
“应。”谢恒看着陈昭妧,她方才眉头紧锁,一听见这回答瞬间神情微怔。不管她说什么,他自然都是答应的。
这么容易?
陈昭妧惊喜地看向谢恒:“为时三月,束脩你定,如何?”
“不用束脩,和夫君还客气什么?”
“不行…不对,你胡说什么!”陈昭妧本还想说不能占他便宜不交束脩,结果反应过来拍案而起。
谢恒也起身,两手握住陈昭妧双肩。陈昭妧仰视着比她高了一头的谢恒,起势莫名弱了一些。
“没胡说,之前已经拜过堂了。你不愿我唤你妧妧,这几日我在想,夫人唤着也好听。等你痊愈回家,我便去提亲如何?”前世也差不多是那时。谢恒这般想着,见陈昭妧微愣。
无耻。混蛋。连笑起来都和以前一模一样,白瞎了这副清冷谪仙似的好皮相。
陈昭妧推开谢恒,有些无措,双颊泛红:“你,你无耻…什么拜堂,这辈子又没拜过。”
差点被他糊弄住。上辈子是上辈子,这辈子是这辈子,他们现在又没结亲,岂能由着谢恒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