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陈昭妧扶着丫鬟迈出门槛,谢恒已在饭桌上等着她。
似乎是第六天了,还是第七天,谢恒能天天守着她,陈昭妧心里还是有些动容。
起先陈昭妧因此事与谢恒恼怒,才知晓他一直在外间,怕她夜里不适,只能在榻上浅眠守着。
陈昭妧便说留一个丫鬟守夜即可,用不着麻烦谢恒。这样试了一晚,结果当晚陈昭妧梦魇,梦到前世喝下毒药时诛心之痛,从床上滚下来都没醒,吓得小丫鬟抱着陈昭妧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喊人来。
说来奇怪,谢恒一来,陈昭妧的病症就消了。如此几番试验,谢恒好像一副良药,陈昭妧经受不住,决定不再折腾,他在就在吧,只当睡前养眼了。
连续几夜下来,陈昭妧休养得安稳,可谢恒肉眼可见地消瘦,眼底隐约有青色。
陈昭妧坐了下来,见谢恒神态并无大碍,便问道:“你的伤好了么?”
“好了。”谢恒隐着笑意回道,其实眼角眉梢还是藏不住。她还是在意他的。
那就好,若是他旧伤再犯,陈昭妧可真过意不去。
二人没再说话,而是各怀心事。陈昭妧熟练地用左手夹菜吃饭,不一会儿,面前的小碗就见了底。
陈昭妧端坐着看谢恒,谢恒察觉到她的目光,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冒进,但陈昭妧细细想过,这是她能走的最直接的一条路。只是,面对着谢恒,她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了?有事便说。”谢恒挑眉。难得见她这幅欲言又止有求于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