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儿想了想,暗卫常在府上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动,应该是知晓她的。
刚想开口问些别的,那人又问她:“你…不冷吗?”
正问到芝儿心底,她一直在发抖,两腿都快冻得没知觉了。
“冷啊。”说着,芝儿拉着他跑动起来,没几步就到了小厨房。
芝儿搓搓有些僵硬的双手,生火架锅,一副要做饭的架势。
“你救了我,我就做些吃的报答你吧。想吃什么?”
反正她也是饿了来寻吃的,多一张嘴也没什么。晚上剩了些饭,正好炒了吧。芝儿回头看向那暗卫,柴火暖光映着二人,他眉目英秀,说话也很和气,没想到竟是个能舞刀弄枪的暗卫。
“不用麻烦,举手之劳。我还得上值,就先走了,告辞。”
“等等,你在哪上值?我很快就好。”芝儿一时情急,直接拉住了他手臂。
见芝儿坚定,他也不好推辞,指了指头顶:“就在上头。”
“哦,好。你先去吧,我好了就叫你。”芝儿松开手。
有柴火荜拨燃烧,芝儿身上暖了不少。她才发觉自己大意了,身上穿着单薄就跑了出来,难怪会这么冷,早该多穿一些。芸儿说的没错,自己总是这样急性子。
芝儿舀一勺油浇在锅上,铺了薄薄一层。
若不是她没拿好莲花灯,就不用去再买一个,就不会让小姐一个人在桥上遇见贼人。
嘶!
油点迸到手上,疼得芝儿心酸。她怎么什么都做不好……
扑鼻的香味混着灰烟从烟囱喷薄而出,那暗卫坐在房顶上,胃被香味勾的反抗起来,开始敲鼓。
小姑娘手还挺巧的。他蹑手蹑脚掀起一片瓦,隔着椽木看见一手抹着脸的芝儿熟练地用另一只手翻炒颠勺,滋啦啦的声音钻进他耳里。
他咽了咽口水,盖上了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