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拉着那姑娘坐下,指了指这房子笑道,“你觉得这房间如何?喜欢吗?”
“啊?”那姑娘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的坐在一旁,继而羞涩的点了点头,“喜欢是喜欢,但这是花魁的房间。”
“那如果我让你做花魁呢?”
“啊?”
刘妈妈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如今花魁死了,吟雨楼也没什么客人,你一向很乖,而且模样也不错,唱的小曲也有许多人喜爱,妈妈是看着你长大的,按照规矩本来应该是客人选出来,但现在这情况你也知道,你应该不会辜负我的吧?”
刘妈妈说了一长串,那姑娘先是愣了愣,随后又一阵惊喜,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我……我是花魁了?”
“对啊,这房间就是你的了。”刘妈妈站在一旁,笑容盈盈,“明日一大早,我就派人把这些东西全带走,然后再给你送些新的过来。”
“谢谢妈妈。”那姑娘摸着梳妆台上的金银珠宝,眼睛里面露出了贪婪的目光,手也激动的颤抖着不停。
许是又来了客人,两个人随便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转身离开了,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蓟芙蕖才悄悄从房间走了出来,脑子里不断闪过刚刚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看来,这花楼确实有些猫腻了。
蓟芙蕖勾了勾嘴角,打开窗户跳了下去,虽然还是晚上,但集市上仍然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所幸也没有人注意到她。
趁着天色还不算太晚,回到王府,这时候夜冥渊还没睡,书房的灯正亮着,蓟芙蕖想看看他在做什么,就顺着窗户看进去。
里面的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开来,放下手中的笔,“夫人想看直接进来便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