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叫如玉。”说着,整个人都瘫在蓟芙蕖的怀里,嘴巴微张,两脸通红,眼睛也朦胧起来。
蓟芙蕖突然怔住,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这姑娘,自己还没做什么呢。
“那个……”蓟芙蕖连忙推开她,站了起来坐在一旁,笑道,“不如先聊个天如何?”
那姑娘本来不愿意,但也不好说什么,噘着嘴,坐在了一旁,撑着脸笑容盈盈的看着她。
蓟芙蕖给自己和那姑娘倒了杯酒,两个人遥遥举了一杯喝了下去,“我刚从外地过来,听说吟雨楼十分有名,为何现在成了这幅模样?”
那姑娘似乎有些醉了,脸上有了红晕,但说话还算利索,把酒杯放下,对着蓟芙蕖勾了勾手指。
等她凑过去时,却被那姑娘一把搂了过去,“因为啊,这里的花魁死了,哈哈哈。”
蓟芙蕖“啊”了一声,装作不经意的随口提了句,“怎么回事?难不成估计有人陷害?”
“陷害?哼,那是罪有应得。”那姑娘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然后自顾自的又倒了杯酒。
“什么意思?”
似乎是问的太多了,那姑娘有些不乐意,把杯子一放,眼睛瞪的圆圆的,“你这人奇怪的紧,怎么进了我的房,还在想别人?”
蓟芙蕖连忙摆摆手,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玉佩,放进那姑娘的手心里,“这不是好奇嘛,来,这是大爷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