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瑾知面露纠结,但想到父皇当时说的话,他咬咬牙心一横说:“那便按你说的做。”

无忧恭敬的应了一声,掩藏在面具下的嘴角不经意的勾了勾。

蓟芙蕖和昵赤进了房间许久没出来,钟公公站在外面有些着急,不停的走来走去,毕竟这是皇上亲派的任务,出了这事,如果找不到凶手,怕是自己有的受。

约又过了一刻钟,门吱呀一声开了,蓟芙蕖独自从房间走出来,钟公公向里面探了探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钟公公”蓟芙蕖走到他面前,面色十分不好。

“老奴在,蓟典书有何吩咐?”钟公公心一颤,赶紧摆好姿势,恭敬的回道。

蓟芙蕖:“我想进宫见皇上。”

钟公公惊讶的啊了一声,看着蓟芙蕖说:“老奴可以和皇上禀告,但……”

“无事,你就说这件事比较棘手,涉及的人员需要皇上决定如何处理。”

“你去准备马车,我收拾收拾东西,马上就过去。”说完,蓟芙蕖转身回了房间。

“是”

过了一会,蓟芙蕖带着芙蓉出了宅子,马车又是晃晃悠悠走了好久,只不过她已经不像刚开那样轻松。

快到皇宫的时候,蓟芙蕖在芙蓉耳边悄悄说了几句,随后她把马车喊停,对芙蓉说:“宫门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