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赤这时候以及连嘴唇都白了,她本以为自己足够镇定了,可以隐瞒过去,可还是别这典书看穿了。

“典书饶命,不是昵赤不说,是…是这说不得啊!”昵赤扑通一声跪下来。

“有什么东西是说不得的?”蓟芙蕖严声,不知这人还要搞什么幺蛾子。

“程子晴前段时间入官的时候,遭到了轻薄,那人势力大,威胁她,后来是我追问了她才说与我。后来就是她经常晚上找借口外出,每次出去后回来,心情就格外低落,昨天晚上她照例出门,不过出门前我安慰开导了一番,但她实在没有挣扎的意愿,我就放弃了,直到今天早上……”说着,昵赤声音哽咽了一下,双手掩面。

势力大的人轻薄?每晚外出?这到底是单纯的案子还是蓄意的阴谋。

蓟芙蕖将昵赤带进自己的房间,有些话还是要单独聊聊才行。

李公子和钟公公安排其他女官散去,众人今日停课一天,都对程子晴的案子表示很好奇也表示同情,这也是身边的人,虽说刚认识没什么交集,但人性本善,女孩子家也是会聚在一起表达对程子晴的惋惜。

就在蓟芙蕖了解昵赤口中的势力大的人的时候,东宫的书房也不平静。

“殿下,事情有师傅提前为您筹谋,现下只要最后一步,等这件事闹大了之后,上朝去请求撤销女官。”

“可那是活生生一条人命!你们怎么敢?”

“殿下此言差矣,本就是那国舅所做,我只是稍加刺激,那女子本就心性脆弱,不该去刑部做女官。”

“你还当真不觉得自己有错!”夜瑾知虽然有心想扳倒夜冥渊,也确实想从蓟芙蕖下手,可从没想过涉及无辜的人。若是养的死侍也就罢了,这是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女子,实在良心不忍。

“太子,每一代天子都是踏着别人的尸骨走上去的,万万不可优柔寡断!”

无忧说的话很无情,但事实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