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将军,你对世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颜云楚下意识要拿出熟悉的那套说辞,转念一想,陈渣要是原封不动传达给陈璟,他大概又会被气到,便改口说:“只是不希望他死在我前头,你明白吗?”
陈渣不善揣测人心,他从颜云楚平静的面容上什么也没看到,也摸不透她的意思。
离开时,陈渣将令牌还给了她,说:“若你说的是真的,以后的解药可直接交给我。你的人,以后不必跟着世子了。……忘了说,他对你很忠心,若不是这块令牌,我们都没想到会是你的人。”
颜云楚神色松动,问:“陈璟他,怎么样?”
陈渣驻足,瞥了眼,“你会关心这个吗?”他脸色不善,“你们的事我不清楚,反正世子现在是不愿意听到你的名字。”
“渣侍卫。”她又恢复如常的冷漠,“你的毒,还没有完全根除。你们手上的解药最多撑两个月。”
陈渣走了。
四周又静了。
像无数个深夜,在这种要命的孤寂中,她想起陈璟。此刻,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
陈渣回到客栈,听到房内传来陈风绸冰冷的质问。
“你究竟,跟着我多久了。”
……
“你跟着我到底要做什么?”
……
“你是哑巴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