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问那句话——我若真是为世子而来,你把他搞成那副模样,我还能跟你心平气和的坐在这儿?
即便没有世子,她也不可能和他们心平气和的谈。他们与颜将是两看生厌,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可她偏偏就心平气和的坐着了,这才奇怪。
尽管这楼中的武力齐上,颜云楚双拳难挡四手,也许不敌。但她毕竟是为了给父兄报仇而单枪匹马闯进过敌营,斩杀了他们主将的疯子。
谷泉对自己保守的安排没有后悔。
恒王府闹翻了天。
皇宫派来了大太监忠德。忠德刚到王府,便看见恒王身穿盔甲,手拿□□,怒目圆瞪朝外走来。
忠德哎哟一声,急忙上前劝阻,说:“王爷,您这是干嘛啊,您保重身体啊。”
“他娘的横蛮狗贼!胆敢伤我爱子!老子要端了他横蛮狗国为我儿出气!”说着,便招人牵马,“滚开,别拦老子!”
忠德念他身份,不敢强加阻挠,跺着脚着急的冒汗,忽然听到内院传来“世子”二字的喊声,也没听清是什么。
忠德灵机一动,赶紧说:“王爷,里边儿喊呢!世子要紧,您快回去看看吧!”
世子的大院,里三层外三层站着禁卫。
陈渣跪在院外。他垂着头,后背拔的挺直,单衣上已结了一层霜。
他无法忘记救出世子的那一刻。
他失职了,他没有保护好世子。
……
房内,传来恒王妃低声的抽泣,她坐在桌边,隔着床帘看陈风绸的后背,就想起那断指之痛,忍不住的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