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绸说,“说完了吗。”
仿佛意识到他下一刻就要消失了,颜云楚本能地抓住他手臂,紧紧不松开。她知道她说的这些太过分,很可能,有些她渴望的东西,永远葬送在了那段话中。
“陈璟,这一天迟早会来的。不是今日,也是将来。”
你是我藏不住的软肋。
颜云楚心里说。
陈风绸低头,几乎与她鼻尖相碰。他感到烦躁,觉得空气都像火一样燃烧起来,他一刻也站不住了。
颜云楚说:“世子,这婚还结吗?皇上——已经同意了。”
她说话时,并未看他的眼睛。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终身大事,而是云淡风轻的一句家常。
陈风绸咽下切齿的怒火,回身,盯着她,说:“结,怎么不结?我不过是为一己私心,颜将军是为国献身啊。”
他语气如常,却莫名的刺耳,刺得颜云楚心窝疼。
她很想抱他一下。抱一下,澄清话语中未说明的误会。
但是她不能。
她松开手。
陈风绸出了舱。直到船靠岸边,两人也没说过一句话。
……
赐婚圣旨送到恒王府,恒王没接。
陈风绸出面,接了。
这是老恒王第一次生世子的气,而且气的不轻,恒王府往日的活跃气氛,如同被金钟镇住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