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看到有人走到了那口黑木棺材旁边,牵走了那匹马。
藏在袖中的手,悄然地握紧了。
接着,便有人来牵运着她的马。
突然,鹰击长空,一道悠长的号角声响起!
四面群山上,冲出无数关羌营的兵,叫喊着砍杀逼近。随之而来的,还有尖锐利箭!
蛮军躁动,见局势不妙,领头的大将拔出佩刀,便向铁牢刺去。
突然,牢门断裂,颜云楚如鹰展翅般破笼而出,她拔出腰间软剑,以迅猛之势割断了来不及反应的蛮兵脖子。
蛮军大将不防,稍作迟疑,便立刻发起反攻。颜云楚挥剑如鞭,次次见血,几个回合下来,蛮军大将便招架不住,号令兵士掩护他撤退。
颜云楚脚尖一掂,踩着人头追上大将,她目光锁死,直逼大将咽喉,甩剑而出,反向收割!
血流涌柱!
四周的蛮兵不敢靠近她,争相撤退,关羌兵渐渐占据优势。
颜云楚半跪,在大将身上摸索一通,找出细卒册,迅速过了一遍,揣进怀中。
陆菏早在她破笼而出之时,反杀了四周的蛮兵。蛮兵兵多势大,难防逃走了一些。
“颜将军,如何?”陆菏赶过去。
扮作小兵的邱从澜引马靠近。
颜云楚翻身上马,喝道:“立刻回营!”
“将军,”邱从澜低声说,“璟世子的棺材被牵走了。”
颜云楚回首勾唇一笑,“棺材里的,是陈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