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绸一怔,他撑手坐立,说:“你真是好记性,当初若不是你先招惹我,我岂会在你伤药里动手。”

颜云楚眼珠转溜一圈,似乎想了起来,语气坦荡,说:“你现在是比从前更有看头了。”

陈风绸的脸色骤然僵硬,嘲讽道:“昨晚你不会对着我排遣了寂寞吧?”

颜云楚愣住,竟一时说不出话。

他慢条斯理地穿上鞋,离开了主将营。

盯着那背影,颜云楚狠狠磨了磨牙,半晌,又津津有味地笑了笑。

陈璟年少时,比同龄人更羸弱瘦小,在书院常常被人奚落,她曾伙同其他人偷看陈璟沐浴,还领头嘲笑了他。

她自小在军中长大,没那么多男女羞耻之心,倒是陈璟,气的满脸通红,跟个怨妇似的。

昨晚在澡堂见着,他已不是从前那个羸弱的少年。也不知恒王是不是从哪寻了什么偏方,一下子让陈璟长了个,连身形也隐约有了男人的体魄。

陈璟说,她是个只会打仗的母老虎。索性,她就拿起兵器,和他对着干。她征战沙场多年,还从未有过败仗。

这一场,该见输赢了。

“将军,今天,来了一批新兵。”

邱从澜有些支吾。

征兵时间过去快一个月了,还能进来的,那只能是皇城不得了的贵人了。

颜云楚说:“皇上塞进来的?”

邱从澜低头,说:“皇上的口谕说,他们能在哪,全凭自己本事,希望将军能给个机会。”

颜云楚翻了个白眼,说:“来的是谁?”

“太子殿下和他的随从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