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之后,岑皛很自觉地跟郭良慈去洗碗,郭良慈婉拒,岑皛坚持,最终还是二人一起洗了碗。
唐作勘在正屋里,对儿子道:“林家想收个女婿?”
唐阐笑道:“不过是小姑娘的心思,林老大那样的人,不会让女儿受苦的。”
言下之意,还是流放罪人之子,不可能与当地人联姻。这是很无奈的事。
唐作勘又问:“岑皛这孩子,你准备怎么办?”
唐阐看了一眼门外,悠悠道:“顺其自然吧。”
唐作勘道:“那孩子在外边长大,性子粗野,干些粗活没什么,就是太可惜了。”
唐阐问:“爹,你想做什么?”
唐作勘道:“勋旧世家的姑娘,不该埋没了,我打算教她读书识字。”
唐阐道:“这是好事。”
这时候,岑皛从厨房过来,唐阐叫住她:“阿皛,早点休息,明天就得干活了。”
唐阐的话说得毫不客气,那“阿皛”二字,却成功吸引了岑皛注意力,让岑皛忘了不快。她来这里,不是享受生活的,而是帮人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