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就告辞了。”
刘大娘说完话,颇为自得地离开,慢悠悠地去了柴房,结果瞧见岑皛同人说话,便藏了起来,侧着耳朵偷偷听着。
这边的岑皛,丝毫未发觉有人在听墙角,她抬眼看着唐阐,神情颇为沮丧。
“怎么了?被人欺负了?”
唐阐柔声问道,并不是可以作出来的姿态,很自然,令岑皛莫名安心。他今日是来送菜的,瞥见了岑皛的模样,只道是有事,便寻了由头,悄悄过来,可巧四下无人,正宜相会。
以岑皛的性子,就算是真的被人欺负了,也未必能对唐阐说出口。何况,就是说了,唐阐又能做什么?跟伏砚荣家作对吗?
所以,岑皛只是垂着头,并不说话。她内心期待着唐阐能做些什么,这同样说不出口。还有一件更说不出口的:只要唐阐在身边,她的内心就会忽然平静,暂时忘记烦恼。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无从考证了,只知道这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万万不可令唐阐知道。
唐阐观察着岑皛的表情,他知道岑皛一定有心事,只是女孩子的心事不好对他说。然而,只要岑皛对他说了,那就会是一个美好的开始。所以,他必须想办法促成这件事,还不能因此给岑皛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不说,我可就不走了。”一向温和的唐阐,说出了无赖般的话,笑容却依旧如常。
岑皛抬眼看着,又气又恼,想要跺脚,表现出来的却是矜持。倘若是别人对她说了这样的话,她定然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一去不反的背影。但是,对方是唐阐,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