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说这句话时,都是有话要说的,只是干系太大,总想着先弄个“免死金牌”,到时候好抽身走人。这想法虽好,就是忘记了“心腹”与“心腹之患”就差了两个字。
“有什么话,直说。”
刘大娘得了“免死金牌”,这才道:“依奴婢看,那个岑皛终究是个麻烦,不如——”
“怎么样?”
对于故意吊胃口的行为,岑玖也觉得不悦,不过是因为她想听到后文,只好耐着性子追问。
刘大娘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最终,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岑玖明白了,正襟危坐,缓缓道:“外边的人,有怀疑那孩子亲生父亲的,可从没有人怀疑她不是我的女儿。如今,她到了荣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不得怪在我头上?”
岑皛活着的时候,可以是个包袱,人人避之不及。可她要是死了,未免有些个怀念的人,会出来说三道四。到时候,任凭岑玖有几张嘴,也是说不清。
刘大娘见状,忙道:“夫人说的是,奴婢疏忽了。不过,倘若岑皛犯下大罪,外边人,便不会议论了。”
岑玖冷笑道:“她活着,便是个天大的罪过,还要如何?总之,这个馊主意,别提了。”
刘大娘探到主子心意,便拿出另一个主意,“夫人都这么说,那岑皛便是个祸害。倘若不能除了,便该让她离得远远的。”
“你有什么办法?”
刘大娘凑在岑玖耳边,嘀嘀咕咕一番,只见岑玖的眉头渐渐舒展,眼里透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