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阐终于还是出去了,岑皛那既不能上前、又不愿意后退的双脚顿时解禁,迅速抽了回去,回到她该待的地方。
为什么心跳还是这么快?她好像是第一次这么关注一个人,还是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异性。没有任何经验的她,几乎找不到解释的理由。
刘大娘见到岑皛,就气势汹汹地过来,“跑哪儿去了?还不干活去!”
她大概在寻找岑皛,所以生了气,这会子才注意到岑皛的变化,立刻又道:“等等,发生什么了?”
岑皛不理她,说句实在的,她跟这位刘大娘大眼瞪小眼也有些时日了,只怕被她瞧出什么,要是因此被捏住把柄什么,就更不妙了。
刘大娘见岑皛低眉顺眼的,一口气也顺了些,便不再追问,只是打发岑皛去干活,啰啰嗦嗦地数落了一通。
岑皛老老实实地干着活,心在浮动。当一个人开始关注另一个人时,就会不自觉地收集有关这个人的信息,耳朵里甚至会过滤掉杂音,岑皛亦是如此。
在劈柴、送柴的间隙,她听到了有关唐阐的传闻。
据说,唐阐祖上白手起家,由庶人做到了小官吏,到了其父唐作勘这一代,更是与十八勋旧同朝,令人羡慕,只是不知犯了什么事,夺了官位,流放到这伏砚来。可怜唐阐,好好的官家子弟,成了菜农。
那些人议论时,虽然带着一丝同情的语气,更多还是嘲讽。他们又说伏砚这个地方,蛮荒之地,比天还远,只有被流放的人才会来这里,真不是什么好地方。
岑皛听了这些,对唐阐的印象大大改观,那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深深刺激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