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外面的世界,岑皛所知不多,这会子倒是有了求知欲。神都,会不会是个跟伏砚一样的地方?神尊居住的地方,是不是跟伏砚城里荣家的格局一样?这些,她很想问问唐阐,结果唐阐一句话就逼得她没法再问。
“那时太小,记不清了。”唐阐微笑道,面上还有一丝歉意。不过,好像是为了安抚岑皛,他又道:“家父家母都还记得神都的事,哪天有空,请二老给你说说。”
“好啊。”岑皛脱口而出,她惊觉自己在唐阐面前未免太活泼了些,连忙收敛些,“那,你们住哪儿?”
神情收敛了,话却不曾收敛。
唐阐看着岑皛,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岑皛见了,心生异常,这种感觉,好像只有面对他才有。
这时候,厨房那边有人在喊唐阐的名字,唐阐听了,便要离开,在离开之前留下一句话。
“荣家的菜园子,一打听就知道。”
岑皛得了话,生怕别人看见,赶紧溜回柴房,把门关上,再思量着唐阐刚才的话。荣家的菜园子,大约是个跟荣家一样有名的地方,如果有机会出去,稍微打听一番就该知道了。
她这么一想,前途顿时充满了希望。人呐,有了想做的事,就可暂时抛却烦恼。不过,这毕竟是暂时的,尤其是对于岑皛这样的人来说。
就这么见了一面,岑皛心中不甘,她半躲半藏的,悄悄观察着那个小门。倘若唐阐要出去,必定经过那里。但要是在岑皛回柴房的这点时间里,唐阐已经出去,那就十分不幸了。
岑皛还是幸运的,她看到了唐阐推着木板车离开,车上还有挑剩退回来的菜。明明距离不远,明明想要上前再打声招呼,双脚却像是被定住了,挪不动分毫。一颗心砰砰乱跳,既害怕唐阐看见,又害怕唐阐以外的人知道,内心纠结得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