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皛无动于衷,继续搬柴薪,动作缓慢。
“你的手不要了。”荣介亨黑着脸,语气严厉,走上去强行将岑皛拉起来,岑皛挣脱他的控制,站到一旁。
荣介亨将瓶子推到岑皛面前,“把泡挑了,涂上这药,明天就能好。”
明天就好了,是不是就可以继续给你们荣家干活?岑皛忽然产生这个念头,她果断地拒绝了。
“拿走,我不要。”
岑皛态度坚决,荣介亨态度更坚决,他执意要将药瓶塞进岑皛手里,却在看到岑皛掌心时有那么一刻的犹豫。
岑皛看到他的犹豫,奋力挣脱,小小的药瓶也落到地上,碎成了几片。
有些事情,一旦就错了,就难以挽回。荣介亨意识到了,岑皛也意识到了,二人对视片刻,是岑皛先低下头。
气氛变得压抑,终于,荣介亨转身走了,没有留下一句话。岑皛是等他走远了,才抬起的头。
她看不惯他眼里的怜悯,讨厌他那嫌弃的眼神。
岑皛自己捏破了水泡、血泡,在墙角找了一株草药,碾碎了,敷在泡泡上。以前,她不会这样找药,现在她却想着要快点儿好。在记忆中,那种药会起作用。
荣介亨默不作声地走了,他竟然觉得失落,虽然想要接纳这个妹妹,却显然没有做好完全的心理准备。当他看到那双脏兮兮的手上布满了水泡,其中还有破了的,便不再想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