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恕道:“夫人吩咐过,只要岑皛认个错,服个软,求个饶,这事就算了。但有一条,不许把这意思明说了,定是要岑皛扛不住了,自己低头才好。”
荣介亨严肃的脸上,多了一丝情绪,他迈开步子,径直走到岑皛面前,抓住岑皛的双手,看了一眼,“不用劈柴了。”
岑皛被他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双手收回来,“我的事,你不用管。”
说罢,她又抡起斧头,麻利地劈起柴,好像赌着气要证明自己的能耐,亦是不肯在荣介亨面前示弱。
荣介亨看着岑皛的倔强模样,一言不发地走了。王恕跟在后边,特意回头瞪了岑皛一眼,倒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待荣介亨走远了,岑皛也就停下来。她摊开手,发现右手上多了个血泡,红色的泡泡在一众水亮泡泡里分外显眼,是真的痛啊。
刘大娘回来以后,叫岑皛把劈好的柴堆起来,这是劈柴的善后事宜,当然比劈柴轻松许多。岑皛没有像对荣介亨那样倔强,她老老实实地去堆柴。十指连心,手掌上的痛,也是会传到心底的。
一个不小心,柴薪的边角撞破了一个水泡,痛的感觉从掌心传到心头。岑皛蹙眉,她告诉自己,一点小痛罢了,又不是没遇到过,便又若无其事地干活了。
柴堆了一半,荣介亨回来了,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瓷瓶子。
“大公子,您来了。”刘大娘立刻抛下岑皛,满脸堆笑跑上去问好。
“你先忙去。”
荣介亨这样说了,刘大娘只好很识相地离开,只留下岑皛和荣介亨二人在原地。
“停下,”荣介亨这样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