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篱嬅被他叫的有些羞红了脸,不知自己此刻该怎么回他,于是只好垂下头去,躲开了他灼热的视线。

然而许沉霁却并不允许她都闪躲,捏着她肉肉的耳垂的手,像是带着一阵又酥又麻的触感,缓慢地移到她都下颌处,将她垂下的脸庞轻轻托起。

“该改口了。”许沉霁哑着声道。

宋篱嬅觉得他像是非要同自己杠上了,如果自己不遂了他的心意,他恐怕得和自己僵持一整晚。

她拖着,声音细若蚊呐:“夫君。”

好在许沉霁似乎已经感到很满意了,于是她最后还是蒙混过关。

许沉霁回应她的,便是一个汹涌的吻,像是一股热潮,倾刻间就能将她吞没。

大红色的喜服不知不觉就被悉数褪下,许沉霁侧身轻轻阖上|床幔,才回头看了看怀中的娇美人儿

床幔随着床上的动作也开始有节奏的飘动起来,掩住了床上的大好春光。

两人在西凉将将住了半月,再回京时,刻意绕了些路,去了一趟如今三皇子齐浔的封地,沁北。

齐浔因为自己那个无法无天的性子,在盛京得罪了好些人。

他在盛京的时候,每天呈到元宗帝面前的奏折,几乎不下数本,都是参他言行无状的。

元宗帝便就将他赶回了封地,其下的意思也足够明显。

元宗帝虽然还没有立太子,但是这一举动,无疑就是告诉朝廷众人,三皇子为一方蕃王,无召不得回京,也就是没有了继任太子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