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篱嬅有些好奇,许沉霁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识的齐浔,但是也没有过多细问。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他们似乎在秘密的谋划着一件大事,而这件大事一旦败露,那必将是灭顶之灾。
齐浔想留他们多在沁北待几日,但是许沉霁一同他说商定好具体的事宜之后,就忙不迭的带宋篱嬅离开。
齐浔笑他是个懦夫,许沉霁也只不过寒了脸不说话。
宋篱嬅好奇,也旁敲侧击的问他,此举究竟是何意。
然许沉霁无论如何嘴巴都像是被封死了的,一语不发,有时候被宋篱嬅不依不饶的问得急了,便就直接用吻堵住她的嘴。
闹得宋篱嬅每每都面红耳赤,于是也长了记性,再也不逼问他。
直到有一天夜里,许沉霁似乎实在梦呓,宋篱嬅被他吵醒,所以也听了个大概。
许沉霁虽是在睡梦中,但是仍旧紧紧将她揽在怀中,说怕她跟齐浔走,怕她不要他。
宋篱嬅失笑,似乎在沁北齐浔打趣他的话,忽然就有了答案。
于是她俯身在他嘴角印上了一吻,轻声细语哄他:“我不走,一辈子都不走。”
…
来年春三月,宋篱嬅被诊出了喜脉,因为是怀的投胎,这当真是让她遭了不少罪。
于是孕吐也格外严重,以至于她怀孕以来,身形非但没有圆润些,反而消瘦了不少。
许沉霁心疼她,在她的吃食上都变着花样做,从而想让她的胃口能够好些。
有时候他得空,也会亲手下厨给她做饭,每每这个时候,宋篱嬅才会颇为给他面子的,多吃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