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兴致的伸手将衣裙拿起,大致的瞧了瞧,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许多惊艳的神色。
不为别的,她只觉得这衣裙甚是合她的胃口,热烈又张扬,就连颜色都是她最喜欢的红。
她有些爱不释手,却也不得不悻悻收回眸光,这毕竟是齐浔为自己心上人准备的。
虽然齐浔可恶,随便抢他一套衣服也没什么,不过这套衣裙确实意义不同,她实在不好横刀夺爱。
哪知她准备放弃,就听齐浔在她耳边叹了口气。
“若不是张司仪苦苦相求,我才不肯忍痛割爱,好在她应了我先将这衣裙给你救急,倒是再亲自绣一套更好的赔我,且这个颜色太艳丽了些,我看着晃眼得紧。”
“哦?”宋篱嬅瞧他面容上略微有些嫌弃的神色,随即给身后的月明使了个眼色。
月明会意,上前接过那个内侍手里的梨花木匣子。
“那感情好,我收下了。”宋篱嬅笑齐浔这个没眼光的,居然还嫌弃上了。
齐浔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见她终于收下,俊朗的眉才微不可闻的扬开了些,言笑晏晏的点点头。
宋篱嬅被他的笑吓得打了一个激灵,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她总感觉这齐浔整个人看着就是个不安好心的。
--
不远处郁郁葱葱的花坛边,站了一个只着一身朴素青袍,身上的俊逸之气却丝毫没有被掩盖的男子。
眉目深邃,如画般精巧和谐,一双浅色的淡眸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只觉得他周身都散发出一阵清清冷冷的气质来。
侍墨在一旁心里有些不安,他感觉自家世子爷自从方才看见宋姑娘同三皇子有说有笑,甚至还拿了三皇子送来的衣裙之后,似乎就有些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