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篱嬅有些忍无可忍的翻了个白眼:“你好什么心,费尽心机让人把我诓来到底什么事。”

好吧,他收回方才的话。

她仍旧是蛮横得不行,压根就没有怕自己的样子,更像是不愿意多同自己又过多牵扯的即视感。

“听说尚衣局没将你寿宴上跳舞的衣裙保管好,我这里恰好不久前才让尚衣局做好了一袭衣裙,可让你穿着应急。”

齐浔说完,身后抱着个花梨木匣子的小太监就站了出来,作势要把里面东西展示给她看。

宋篱嬅却迟迟没有动作,因为听完齐浔说的话,宋篱嬅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奇怪。

他让尚衣局给他做裙子?

莫不是她不在宫里的这些年,齐浔忽然染上了什么难以言喻的特殊癖好不成。

思及此,她有些好笑的开了口:“衣裙?你让尚衣局给你做衣裙?”

齐浔听罢瞬间就黑了脸,有些郁闷的瞧了一眼这个脑子里不知都在想着什么些奇奇怪怪的女人:“这是我准备送我未来皇妃的礼物,到让你先抢了个便宜。”

齐浔这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头子,会对自己未过门的皇妃这么贴心?

他这厮怕是也有了个心上人了吧。

果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宋篱嬅有些幸灾乐祸的想,希望他心中的那个最好是个极为彪悍的,最好是个能把他吃得死死的,让他以后再也做不了恶才好。

宋篱嬅不由得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有些好奇的打开那个匣子,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袭红色填高绣长春花绫锦裙,做工的精巧程度丝毫不低于先前尚衣局为她做好的那一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