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春闱开试人多眼杂,其中不乏有皇家眼线,你假意称病,人却跑到国子监去,撒的谎不就不攻自破了么?皇后又怎么可能是这般好糊弄过去的人,倘若知道了你那点藏不住的小心思,她是就打消自己想让你做皇子妃的念头,还是会打消你的念头。”

宋知行本不想让自己无忧无虑的女儿知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可是只有掰开了揉碎了同她讲,她才会真的知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倘若她真的喜欢许家那小子的话,现在应该是她收敛的时候。

宋篱嬅有些发懵,因为这些问题她压根就都没有想过,可能是在宋知行的羽翼之下太过安逸,可是这世上又有谁大得过皇权。

“我知晓了,爹。”宋篱嬅道。

宋知行看着女儿这个模样,心中不知是心酸更甚还是欣慰更多。

若是可能,他宁愿庇佑她一生,她是皇室看重的儿媳人选便罢了,只要她想,他也能在她身后做最强的助力和底气,可是她偏喜欢的是手握雄兵去却深受圣上忌惮的西凉世子。

他叹口气,只希望许沉霁真能如当日他所说的那样,蟾宫折桂步入仕途,再求圣上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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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那次以后,宋篱嬅的态度转变总算是让教习嬷嬷稍微对她有了些改观。

宋篱嬅认真学习了半月有余,再不是敷衍了事又或者总跟着教习嬷嬷插科打诨。

教习嬷嬷总算是可以将舞教完功成身退,回到宫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