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毓秀不忿,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尽管她二哥这偏心都偏到深沟子里去了,可是她能怎么办呢,还不是只能在一旁讨巧卖乖:“好的,二哥。”

“嗯。”楚钧庭瞧了两人一眼,正准备负手离去,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明媚的声音。

“楚二哥。”宋篱嬅笑吟吟的看着这个严厉的大哥哥,又才开口道:“这个武试就祝楚二哥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楚钧庭先是有些意外,随即才舒展开了眉,嘴角带着些若有若无的笑意,朝宋篱嬅点了点头。

看着楚庭钧离去的背影,楚毓秀简直是被惊讶的外焦里嫩,方才她那个黑面二哥是笑了么?为什么她总感觉她二哥离去时的背影莫名的有些愉快?

楚毓秀瑟缩了一下脖子,感觉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觉得你应该是我二哥失散多年的妹妹,我倒是像捡来的。”楚毓秀撇撇嘴。

宋篱嬅笑了笑,随即终于瞧见了自己苦苦找了许久的许沉霁。

他生得出众,气质也温润清雅,就是在人群堆中直直一站,也是最能抓住人眼球的存在。

楚毓秀也瞧见了他,刚想开口提醒宋篱嬅,就看见自己身边的那人小脸红扑扑的模样。

她“啧”了一声,就拉着宋篱嬅往茶馆外走,一面走还一面不忘打趣道:“在那偷偷看干嘛,倒不如直接到他跟前看个够,顺便去祝他金榜题名。”

宋篱嬅也觉得楚毓秀说的有些道理,两人才刚刚下了茶楼,才是真真切切的体会了一番三年一考的春闱的何等的盛大,要不是有楚钧庭留下的阿勇护着,两人都被挤到哪里去了都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