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篱嬅摆摆手,故作轻松:“嗨,我两自小就八字不合,三言两语就能吵起来,我倒还好,只不过她喜欢常常来找我麻烦,我忍得烦了才控制不住的。”
她说的云淡风轻,实则心里老早在打颤。
宋知行老早便警告过她,别再同昭华杠上,现在早不是沈太妃还在的时候,还有人护着她。
那时她还听不明白,只是不在意笑笑,对宋知行说,这不是还有你吗。
宋知行只是摇头,我不过是臣,而皇上是君。
沈太妃是皇上的长辈,自然得顾忌沈太妃的面子,而他不过是臣子。
当时宋篱嬅是不太明白的,后来随着年岁大些了,也便渐渐就懂了,对于昭华时不时的发难,她便也懒得计较。
只不过这一次是意外,还不知道宋知行知晓之后会该怎么罚她。
果然她的信口胡诌可是丝毫派瞒不住许沉霁。
“她是公主,你不该这样。”
面对许沉霁的一次又谴责,宋篱嬅不悦。
在她听起来,就总觉得许沉霁在替昭华说话,让她感觉心间总是蹿着一簇浇不灭的火。
“你是不是喜欢昭华?”宋篱嬅问他。
她想起自己在外间时听到许沉霁和昭华说的话,他在昭华面前把自己同他的关系撇的那么清楚。
驸马的位置,确实是足够吸引人。
许沉霁有些无奈:“明年春我便要下场参加春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