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行心里咯噔一声,莫非是自己将她想得太美好了,她根本就半点都没有想开,反而越陷越深的趋势。
“额,我觉得要不然还是我去吧,太医说你得静养,还是不宜太过多走动的好。”
见自己的父亲立马翻脸不认人,宋篱嬅可不会就此作罢。
“我已经大好了,你说的。”她毫不留情的揭穿道。
宋知行语塞,所以他是哪里来的自信,以为宋篱嬅天生就继承了他的豁达,对这些事一定会看得很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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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篱嬅此次去许府拜访,可谓是盛装出席,隆重程度已经堪比去参加宫廷宴会了。
她穿着一袭针绣桃红色绉纱百合裙,称得她是越发明艳动人,那是前不久才刚做的新款式,本是想等到皇上寿宴上穿的,想不到才没过多久,这衣裙就已经派上了用场。
此刻的她像是三月枝头上开得正好的梨花,明眸善睐又灵动可人,尤其是那一双仿佛氤氲着雾气的水眸,像是一只山间懵懂的小鹿,举手投足都惹人怜爱。
宋知行看了之后简直是痛心疾首,自己不过就这么一个女儿,现在看来是真的留不住了。
宋篱嬅有心想一改自己在许沉霁心中,有关于马场那日自己狼狈的形象,自然是牟足了劲,就等着好生惊艳一把许沉霁。
所以当她兴冲冲跟着宋知行去往许府邸时候,在得知许沉霁外出还未归的时候,她牟足的劲就泄得有多快。
想要道谢的人都不在,宋篱嬅便同宋知行在大厅里跟着许老侯爷闲聊。
许老侯爷面上也有些西域人的特征,头发也比许沉霁的颜色更浅,也更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