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前备受宠爱,要风得风的宋篱嬅从来没有过的感受,也是许沉霁送给她的第一份及笄之年的礼物。

让她在成熟的过程中,多了些别样的伤感情绪。

因为经过两个月的冷静期,许沉霁都没有来瞧过宋篱嬅。

宋知行以为凭着自家女儿的聪明程度,应该老早就想清楚了,人家压根就没将她刚在心上的事。

毕竟青年男女刚一开始蠢蠢欲动的心,大多都是得不到回应,无疾而终。

他作为一个过来人,这方面于他而言是最有发言权的。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那一套他自然是见得多了,毕竟想他年轻的时候才曾想像是许沉霁这般,也伤过无数深闺女子的心,然后才遇到了让自己坚定不移的人。

他想他自己的女儿定会如他一般豁达,能把事情都拎得清楚。

于是宋知行特意专程来探了探自己女儿的口风。

“梨花啊,西凉老侯爷过几日要回西凉去了,我想着他的儿子毕竟于你有恩,他的父亲要离京,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登门拜访相送才是。”

“还有虽然之前我已经代你上门道过谢了,但是如今你已经大好,是该同父亲一起去为上次的事情亲自登门道谢的。”

宋知行端坐在上首,他想此刻宋篱嬅的反应已经是淡漠或者冷静的。

直到看见自己女儿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亮了起来。

“自然是应当的。”宋篱嬅装模作样的作出一副认真且淡定的样子,殊不知自己早就已经被自己父亲给识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