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响起了一阵极小的议论声,楚毓秀也幸灾乐祸的朝着她瞥了瞥,一副快憋不住笑的样子。
宋篱嬅给她递了个大大的白眼,神态高昂的坐了回去,实则是身子一直在微不可闻的往后靠,偷偷听她们都在议论些什么,有没有因为自己的宣告主权而知难而退。
散了学之后,宋篱嬅撇下了毓秀,想赶在那几个一直议论许沉霁的贵女之前,先把人给截住。
当她找到他时,他正在坐落在一张小桌之前作画。
她撇撇嘴,刻意闹出了很大的动静,都未能吸引许沉霁的半分注意力。
她被成功的打败,把自己该死的矜持早就丢得一干二净,故作路过的模样,轻轻移到他的身旁。
他在画自己面前的梨树,此刻并不是梨花开放的季节,只是瞧着那光秃秃的枝头带着几片稀疏的叶片。
本该是一个略微带着些凄凉的景致如今在他的笔下却显得格外有几分峥嵘的风骨,那不是梨树自身带着的,而是被他所赋予的。
宋篱嬅想了想便一蹦一跳跑到了梨树底下,扬起眸子看他。
许沉霁看她举动,无奈的笑了笑:“宋小姐这是何意呢?”
“我见你画中景致有些单调,特意来给你添点美丽的景色,不用太感谢我。”宋篱嬅昂起头,连耍赖也耍得与众不同。
没想到许沉霁很容易便答应了下来:“那你就在那好好站着别动。”
宋篱嬅心情不错,也就乖乖在那里站着瞧他,见他偶尔会朝着自己投来一个促狭的笑。
她在心底得意的想,管他是西凉世子还是那些贵女的偷偷议论对象,此刻还不是得乖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