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侯爷美其名曰是镇守,实则也不过算是流放在外,鲜少有再调回的可能。
所以西凉的侯爷,也不过只是个空有名声,所以许侯爷才会让许沉霁回京求学,然后入仕,改变世代流放边外的命运。
若是因为这个,能少几个人去肖想许沉霁,宋篱嬅心里倒也乐得轻松。
“西凉世子又如何,我看他气度不凡,比盛京大多数男儿都要好,不若一会儿散了学我们去同他结识一二?”
听到仍有人不死心,宋篱嬅有些气恼,准备转过身去也插上一嘴,就见女夫子抬眼看了看她:“宋篱嬅,到你了。”
是了,方才夫子新教了一首曲子,现在正让她们一个一个试着弹一遍,看看掌握了多少。
宋篱嬅看了看从远处走近的那个白衣身影,她觉得自己似乎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她微微垂着头,将自己的姿容仪态控制到最好,手里的琴慢慢发出一个个音符,而这首曲子并不是女夫子方才教的那一曲,而是众人都耳熟能详的凤求凰。
她像是在以这样的方式在宣告主权,告诉那些妄图去肖想许沉霁的女子,他是她的。
只不过唯一有些遗憾的是,那个白衣男子不紧不慢的经过她们,却连半个回眸都没有。
宋篱嬅有些气结,慢悠悠的收回了手。
女夫子清了清嗓子:“我方才弹的并不是这一首。宋篱嬅课上不认真,就罚你抄写着曲子的曲谱五遍吧。”
其实凤求凰的难度比她今天教的这首难多了,女夫子对宋篱嬅展现出来的学琴天赋其实还是颇为满意的。所以爱之深,责之切,她必须要更加严厉的要求宋篱嬅,说不定能培养出一个技法非凡的弟子来。
“是。”宋篱嬅应是,默不作声的接下了这个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