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犹豫的,许沉霁大步走向宋篱嬅面前,伸手将地上的人儿捞起,紧紧按在胸前。

怀里的人冷得像是个雪人,此刻正乖觉的趴在自己的怀里,瓮声瓮气的责怪:“你怎么现在才来。”

语气似撒娇又似娇嗔,挠得他的心是千回百转。

“收到消息我便从城北的军营往回赶了,来的迟了些。”许沉霁似乎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语气里布满了温柔。

他很难概括出自己此刻的感觉。

在军营里巡视的途中,突然收到了教坊司递来的消息时,说实话除了恼怒莲妈妈居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动她之外,剩下的更多是担心。

因为宋篱嬅即使再难都没有开口求过他,甘愿自己一个人待在肆意受人欺辱的教坊司,又或者无奈之下委身二皇子,她都只想自己一个人面对。

可是今天她却要自己来帮她,那么宋篱嬅一定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

于是他匆匆骑了匹马就直奔着教坊司来了,没有一丝犹豫。

直到自己看见了放在的那一幕。

一向最注重姿容的她此刻正一个人坐在血泊中,发髻散乱的在后背恣意蔓延,莹白的小脸此刻已经染上了不少血,正无助的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向自己,宛如一只林间的小鹿。

从那时起,他便知道,只要她的一个眼神,仍旧能够不断牵动着自己的心。以前是,现在也是,好像从来都变过。

许沉霁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错事,自己应该早在回京的那一刻,就把人接回去好好保护起来,而不是碍于过往的纠葛,对她冷言冷语。

如果她不在教坊司,就不会经历现在的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