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妈妈下手真狠,我觉得自己身上好痛。”

宋篱嬅将自己一双也不是也别温暖的手覆了上去,轻轻拍了拍秋水的肩:“再忍忍。”

“梨花,你让我睡会儿吧,睡着了就不冷,也不痛了。”秋水的呼吸声越来越慢,声音也话音带着些讨好的意味,想让宋篱嬅心软。

“别睡,别睡秋水。”宋篱嬅急急晃了晃她,却得不到半点反应,宋篱嬅也不死心,仍旧继续晃着她,迫切的想再看见秋水那满含春水的眸。

再也得不到秋水的半点反应,宋篱嬅有些慌神,又急急去唤小厮。

似乎是得了什么吩咐,小厮也开始不搭理宋篱嬅。

宋篱嬅只得拖着沉重的腿,继续小心擦着秋水脸上的血迹,又用自己的袖袍擦拭秋水头发上的水迹。

秋水说她很冷,那自己便赶紧将她的发丝擦干,这样她应该就会好受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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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静得过分,巷子里传来男人报时打梆子的声音,已经是五更天了。

宋篱嬅坐在秋水身旁,枯坐了许久,除了感觉有些迟钝之外,精神上仍然感受不到半点疲倦。

外面似乎是响起了一个稳重的脚步,随后闭紧着的门便打开来。

宋篱嬅抱着膝朝着门口看去去。

男子挺拔修长的身子挡住了门外映射进来的光晕,宛若降临尘世的神祗,漆黑色的大氅上落了几片洁白的雪花做点缀,极淡的眸子在瞧见她的时候微微怔了怔,硬朗的下颌线紧紧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