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又被抓了回来?他人是干什么吃的,居然没能保护好你。”
宋篱嬅没有理会秋水的歉意,秋水能如此铤而走险,必定是有人在从旁策应帮衬着的。
如果细细往下想,就不难猜出是什么人才能叫一直本分的秋水铤而走险,甚至不惜牵扯了她。
只是她有些好奇,那个秋水心上的男子,再不济也有官职傍身,若是真想护下秋水又有什么难。
秋水笑得有些凄楚,眼泪像是下雨般簌簌的往下砸:“我没有见到他。”
“什么?”宋篱嬅语塞,难以置信的看着默默落泪的秋水。
“我没有见到他啊。梨花,你知道吗,在我作出决定踏出教坊司的那一刻起,我以为自己要自由了。”秋水眼神的涣散的望向前方的墙壁,视线像是能穿透阻隔,移到院外的红梅处,移到千里外的山水间。
“我等这一刻不知道等了多久。或许是在被送进教坊司的那一刻起,又或许是遇见他的那一刻,我想要脱离贱籍,恢复清白之身,堂堂正正的离开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秋水身音越来越小,宋篱嬅不忍在听:“好了,你先好好休息,等明天之后,你就能堂堂正正走出去了。出去了就好了,可千万别再回头。”
听了宋篱嬅的安抚,秋水却摇摇头:“我怕是等不到了,我已经被丢下了啊。”
“别瞎说,你不是说许沉霁心里有我么,他会来的,到时候把你赎出去之后,我们一起去找那个人问个明白。”秋水的话让宋篱嬅又蹙起了眉,她不愿看见秋水这样自怨自艾的样子。
宋篱嬅话音刚落,秋水就破涕而笑,意识隐隐也有些错乱的趋势:“他叫周焘,在户部任职,文采斐然,还曾为我作过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