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宋篱嬅说到做到,自己就可以舍掉一个秋水,平白多出一笔进账。说是许沉霁根本不为所动,也正巧说白了,宋篱嬅在他眼里却是没什么分量,那她以后再也不用小心讨好的养着这么一个赔钱货。

这也无异于是一场对许沉霁的试探,试探宋篱嬅的价值,于莲妈妈而言,简直何乐而不为。

将莲妈妈贪婪的眼神尽收眼底,宋篱嬅轻轻抬起眼皮:“好。”

她应道。

得了宋篱嬅的承诺,莲妈妈美滋滋的净了个手,将手上的鲜血一一洗掉,又拿出一块白净的绣帕将一双保养得益的手轻轻擦了擦,这才嘱咐人去将军府传话。

等莲妈妈扭着肥臀离开后,秋水才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她并没有马上就把人放了,仍旧把宋篱嬅和秋水关在那间阴暗潮湿的房子里。

宋篱嬅用头上的簪子给守门的小厮换了一杯水来,托着秋水湿漉漉的头,勉强喂下几口水来。

秋水过了半晌才缓过些神来:“梨花,对不起。”

宋篱嬅知道秋水的意思,她在道歉把自己也扯进来的事情。

“我以为莲妈妈会顾忌许将军的面上,不敢拿你怎么样,却没有想到莲妈妈如此会避重就轻。”

秋水涩涩道。

若是许沉霁到时真的追究下来,莲妈妈一口咬定自己并没有对宋篱嬅怎么样,而且宋篱嬅确实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受了点极难叫人察觉的皮肉之苦。

最后只会是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