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虽然面容不变,人却是沉默了许多。
宋篱嬅看在眼里,虽然也是有心帮忙,却实在力所不逮,她如今自顾不暇,且她想去向秋水问出名字,秋水也未必会说。
宋篱嬅已经极少同她弹及琴艺或是乐谱的事,因为秋水自那时之后,在未去过琴房,只是日日像她似的,枯坐在窗边往下望。
不过,宋篱嬅倒是希望秋水看向街边的心情也向她一样,是百无聊赖,而不是痴等一人。
几日后,秋水终是主动的来找了自己一次。
宋篱嬅放下手里的笔,瞧了瞧她。
妆容依旧精致,巴掌大的小脸却瘦了很多。
宋篱嬅看在眼里却并未做声,只是似若无意的问道:“难得见你来,来瞧瞧我的画。”
秋水依言过去俯身瞧了瞧:“好看,若是不撕拿去卖,说不定还能卖个高价。”
“要是只想拿去卖个高价,倒反失了本心,怕是在难画出好画。”
宋篱嬅不知不觉,就把曾经许沉霁对自己说过的话给说了出来。
等将话脱口而出后,才怔了怔,随后又赶紧将这种怅然若失的情绪揭过。
秋水似乎没有察觉,一如既往的抿唇笑了笑。
“梨花,你可否帮我个忙。”
“说来听听。”宋篱嬅坐到秋水身侧,不慢不紧给她添了一壶自己刚煮好的茶。
“今晚有个宴席需要奏个曲子,我身子有些不利爽,但是莲妈妈已经对我多有不快,实在不敢再推拒。我怕一会奏琴会出岔子,所以你能假扮我去一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