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只是默默垂泪:“这些年我也得了不少打赏,全都好好存在手里,已经够脱了奴籍的钱。”
教坊司的女子若是脱了奴籍,就不再归教坊司管了,倒是可任由一个心仪的官员纳进自己的后宅里。
“那个钱呢?”
秋水愣了愣,随后坚定道:“梨花,他不会骗我的。”
言下之意便是钱财已经尽数交给了他。
宋篱嬅抚了抚额头,只希望秋水的直觉的正确的。
“那你便信他。现下你该做的便是好好养伤,好生等着他吧。”
秋水点点头,见宋篱嬅像是被自己说服,心中又莫名的增加了些底气。
她又何尝不是这样说服自己的呢。
“不过,她那个夫人看起来着实彪悍,倘若你过去了,怕是日子不会比在教坊司好过多少。”
宋篱嬅回想起自己刚才的匆匆一瞥,又看着秋水的满身伤痕。
秋水神色黯淡了些,似是有些无奈:“可是既入了教坊司这座销金窟,便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啊。”
宋篱嬅指尖微不可闻的颤了颤,谁说不是呢,她给自己选的投靠二皇子这条路,又能比秋水的好上多少。
她叹口气,随后便是静默坐着,却是相顾无言。
第20章 青霜
经此一事后,秋水名声损了不少,教坊司的头牌也落入了另一位唱曲唱的极好的女子手里。
不过秋水像是也并不在意,在好生养了半月身子后,又开始了周而复始的日子,弹曲,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