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篱嬅我倒是小看你了。先是匕首,再是毒药,你还藏着些什么?”
许沉霁推开杯子,看着站在面前僵住的人。
“让我报完仇不行么?为什么非要阻拦我,赵缀他本来就该死。”
宋篱嬅不答许沉霁的话,只是说出自己的疑问。
他就那么怨恨她么?所以才会一直阻挠她,让她一直带着屈辱苟活于世。
因为她害死了他的未婚妻子。
“怎地时间越久,你到是越蠢了。你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法子,不但起不到任何作用,还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许沉霁薄唇轻启,眸子里不带任何温度,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既然想死,我偏不遂你愿。”
宋篱嬅听罢,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嘴角扯出一丝淡笑:“我将命赔给她,不好吗。”
她想,到那时他也就不必为此自责,本该就是她才应该受的。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轻易说出口,分别两年之后,两人才找到了最和平的相处方式,她不想把那点脆弱得可怜的帘幕扯掉。
都假装做睡不醒的人也挺好。
“这话你该问她,不过现在她给不了你答案。”
许沉霁似是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潦草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