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下毒来说,亲手手刃了仇人才更让她酣畅淋漓。

只是想不到这瓶毒药竟然还是派上了用场。

她自嘲笑笑,将瓷瓶小心放置在自己腰间藏好。

看了看暮色四合的天,将一切准备就绪,她便直径出了门,而去的却是雅阁的方向。

鸿鹄阁最是幽静,也因此最远。宋篱嬅专挑着僻静的路走,绕过了重重假山水榭,终是到了灯火阑珊,不时有丝竹之声传出的鸿鹄阁。

宋篱嬅小心将身子藏匿于暗处,瞧瞧远处赵相几人均是喝得脸红脖子粗,又是左拥右抱又是上下其手,倒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不过像是已无多少防备,倒是门檐外还站着几个笔直的护卫。

正苦于不知用什么理由混进去的时候,只见不远处走来一个端着醒酒汤的侍女,像是要入内侍奉的模样。

见此机会,尽管如何险阻,她自然是甘愿冒险也不愿错过,见侍女即将走到自己跟前的时候,连忙站了出来:“正好我要进去,交给我来吧。”

侍女似乎被突出现的她吓了一跳,只是看宋篱嬅打扮估摸着应是大人们召来助兴的姐妹。于是不疑有他,把手上端着的醒酒汤递了过去。

宋篱嬅控制着颤抖的手接过,此时全身血液都在沸腾,本来一直在隐隐作痛的鞭痕也忽然像是没有了感觉。

她想自己马上就要成功了,她夙愿得偿,再不必活得如此屈辱。

思及此,她尽力沉住气,低垂着头成功略过了站在门檐外的侍卫,将早就藏匿在袖口的药粉全都倾倒出来,等一切准备就绪,她才低垂着头,宛如一个小心翼翼的侍女,直径向里面的院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