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云抿了抿嘴,支支吾吾的说:“就是……就是你等我啊这之类的……”
昙玄的眸子睁大,沈舒云感觉周身的温度似乎在这一刻降低了,她紧了紧衣服,刚想再解释一番就听他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是李放说的?”
“啊?呃……你,你怎么知道?”
沈舒云的脸瞬间通红,嘟囔了半晌后便把昨晚李放来找她时的经过细细告知了昙玄。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昙玄,你是怎么才猜到是李放的?”
昙玄的语气有些冷:“因为他昨晚快到守灵时却突然离开了。”
沈舒云闻言丝毫没觉出有什么不对劲之处,一把抱住他的一只手臂笑眯眯的说道:“昙玄,你当时不是在为二福婶诵经超度么,竟连李放不在也能留意到,你真是太厉害了!”
以往她拍昙玄的马屁总是很受用,昙玄会低头腼腆的笑或者谦虚的推辞,然而这次昙玄的面上无一点喜色,沈舒云看着他有些冷硬的下颚线和紧抿的薄唇突然就有些疑惑了。
“昙玄,你生气了?”沈舒云用手肘捅捅他的腰。
昙玄面无表情的往前走:“没有。”
“可是你怎么不说话了?”沈舒云更加不解。
昙玄深吸了一口气:“贫僧已经说完了。”
“刚才我问的问题你还没解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