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沈舒云回头往寺庙大门口看过去,见李放着了一身白色的生麻衣过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他爹李二福,李二福也是相同的打扮。
沈舒云看到他们身上的衣服后眼睛募地瞪得老大,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道:“二福婶她……她去了?”
李放沉默的点了点头,他身后的李二福则是叹息了一声,然后用双手抹去眼角的泪珠说:“舒云啊,小放他娘这一辈子过得实在太苦了,我们父子俩呢就希望她下辈子能早登极乐再不用受如此苦楚了,所以特地来此请昙玄师傅为孩子娘念经超度一番,不知昙玄师傅可否行个方便?”
沈舒云嗯了声,道:“那是自然,不过还请二福叔稍等一下,昙玄师傅他还没吃午饭。”
李二福和李放当然没意见,沈舒云于是就进到大殿里把正在专心诵经的昙玄叫了出来,吃过午饭,他们便一起来到了李放家。
整个念经超度的时间要持续一天一夜,沈舒云怕昙玄又不记得吃饭,干脆就在李放家一直看着他。
天色渐渐到了晚上,村里来吊唁的人都已经回去了,李放家里就还剩一两个亲戚,一个是李放的二舅,一个是李放的姑姑,两个亲戚都是有血缘关系的至亲,多待些时日也是合情合理。
大家都在忙着丧事,于是给几人做饭和打扫卫生这种事便落在沈舒云头上了。
晚上,沈舒云待众人吃完饭便在李放家厨房里洗碗洗锅和收拾餐具厨具,李放不不知为何突然闯了进来,沈舒云一个不察顿时吓了一大跳,待看清楚是他,沈舒云一颗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李放,你这时候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