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着他快速离开的背影,沈舒云既惊讶又苦恼。记忆中,昙玄还从来没有过这样呢,是不是自己说的那句话真的很让他苦恼,自己今晚做的这些令他彻底失望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就是犯下大罪过了!
沈舒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来来回回都是昙玄离开厨房时那沉彻悲伤的眼神,那眼神里的伤像一把笤帚,搅得她心烦意乱,沈舒云再也无法安心躺着了,立即下床执了烛台出去。
来到昙玄的僧房门口,沈舒云踌躇了片刻还是伸手敲了敲门。
“昙玄,你睡了吗?”她小声问。
里面黑漆漆一片,没有响动。
沈舒云又敲了敲:“昙玄,今晚的事都是我的问题,你别再责怪自己好嘛?如果佛祖不肯原谅,你让他来找我,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赎我的罪。”
里面依旧没动静。
沈舒云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执着烛台在门口徘徊。
屋里的昙玄坐在黑暗中静静望着窗户,窗外微弱的烛光映在窗户上,他的视线随之烛光移动,拨弄着佛珠的双手一下停一下动,而后他把佛珠缠绕在左手上慢慢来到门口,想打开门,却又不知道该同她说些什么。
他把右手贴在门后,额头渐渐抵了过去,眉头笼起,一脸的迷茫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