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天也不是什么都没干,沈舒云看看寺庙房间窗户上红红火火的窗花对自己的手艺和劳动成果很满意,于是晚上睡觉也比平日香甜了几分。
翌日是正月初一,传统中的新年。
这天天还没亮沈舒云就被寺庙里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和一下又一下十分清脆的木鱼声吵醒,昙玄诵经的声音也比往常大了一倍,他的这次早课足足做了三个多时辰,等沈舒云早饭都要做好了,他的早课才结束。
如此长时间的早课,昙玄累出了一身汗,沈舒云打了盆热水给他洗脸,正要叫他歇一歇,寺庙门外又传来一阵阵脚步声,昙玄喘了口气,揉揉沈舒云的头道:“你先吃吧,我恐怕没空吃了。”
语毕他就迎了出去,接下来又是一整天的诵经祈福。
时间转瞬到了晚上,昙玄有过午不食的戒律,晚上也没东西吃。这时的他已经饿了一整天,声音嘶哑,额头上汗水淋漓,他疲惫的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继续默念经文做晚课,竖在胸前的双手因为劳累和饥饿正越来越颤抖,他的声音也愈发微弱干涩。
沈舒云端了一碗茶水过去打断他,不由分说就把茶水塞到他面前:“昙玄,别念了,快喝点水吧!”
“沈施主,贫僧在做晚课。”昙玄哑着嗓子推拒,“你先让让,待贫僧做了晚课再说。”
沈舒云看一眼那尊高大慈悲的佛祖,一把握住他的手道:“再做下去你就要生病了,生病了还怎么侍候佛祖?快点,把水喝了,然后再跟着我去吃饭。”
“我不,不用。”昙玄依然拒绝。
沈舒云心里的火气腾一下就冒出来了,把茶水放在一旁后劈手就夺了他的木鱼棒,继而拽着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