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一脸严肃:“不会,但是在那之前,我会尽力让你不去想离开。”
他顺了顺我的鬓发,又柔了嗓音:“你曾说过一段顺口溜,还记得吗?‘常人多看表面,逢迎能免万难,明珠掩辉避贼,神棍蒙眼装仙’。譬如我母后,世人皆以为她这些年都在别宫里冷清度日,但她的日子比宫中所有嫔妃都自在。”
我忍不住破涕为笑,他为什么总是把我的废话记这么劳啊……
“可你知道的,我总是很懒,懒得演也懒得编。”
看见我笑,他似乎也松了一口气:“有我呢,压力我来扛,谎言我来编。我会尽我所能,让你比母后更自在,好不好?”
“可是……你图什么呢?”
“我只图你在。”他如宣言般郑重其事。
我笑起来,勾着他的小腿,扒住了他的脖子:“行吧,我被你说服了。”
他一把抱紧我,脸埋进我的脖子,嗓音闷闷:“谢谢。”
我揉揉他的脑袋:“这种时候该说谢吗?”
“是我说晚了,一直都该说的。很多年前就该说,说上一万遍也不够。”
“咦,难道你不是在谢我答应了求婚吗?”我逗他。
但他没笑,反而有泪滴进了我的脖颈。
我不敢再煞风景了,不言也不动,安静做他的抱枕。
然后……我就睡着了。
早晨是被屋外的嘀咕声吵醒的,我见小华仍在安睡,便轻手轻脚下床,胡乱套上外衣,打算去叫外面的人安静一些。
没想到小院中竟是我爹我娘和我哥。
咦,还有孙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