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偏头:“你先进来。”
他犹豫了一下才翻窗进屋,带进一股凉意,那股闷热感瞬间消散。
我跑回床上,窝在被子里继续下命令:“窗户关上,外衣脱了,过来陪我一块睡。”
脱外衣时,他格外忸怩,我嗤之以鼻:“山洞里怎么不见你忸怩?”
“那会儿没脱衣。”
“今日连你里衣都扒了,你也没说什么。”
“那会儿不是去床上。”
“那你别来了。”
我往外沿滚了滚,他却又麻利地脱衣挤了上来,搂我进怀,但半晌口不开。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好软。”
“……”
我是想反着说一句的,但我暂时不想开车。
“方才哭什么?”
“做噩梦了。”我脑袋拱了拱他的手臂,“这是你第几回夜听墙角?”
他侧首在我额角亲了一下:“数不清,就记得头一回是满十六岁那日。白日里你送了我一方鸭绒枕,软和极了。夜里我一枕上,就满脑子都是你,怎么也睡不着,索性抱着枕头找到了这里。头一回还有点不敢,在屋外站了会儿便回去了。”
“后来就一直坐屋顶?”
“嗯。”
一坐就是近四年,痴汉呐。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