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这也太郑重了。
“这就行了,也不用荣华尽享,能让我饱了口腹之欲,舒服过夏过冬就成。还有,这事要保密。”
“自然。”
皇后大概不会想到,我跟她儿子的荣华组合的确存在,只不过形式上是另一回事。
而身为太子,上位法必然不能跟朝臣一样。
于是我摒弃了作为工具的数学,给他上起了语文课,或者说,跨世界历史课。
我给他讲了许多故事,鱼腹丹书,沙丘之变,玄武门之变,神龙政变,陈桥兵变,红丸案等等等等;我甚至还讲过特洛伊木马之战乃至波琳家的女孩,等等等等。
反正只要是涉及了争权夺位的,管它是内讧、外祸还是远征近伐,我把能想到的全都讲给太子听。
至于他能领悟多少,又生出什么启发,定了哪些计划,要怎么实行,除非他主动告诉我,否则我通通不过问。
太子也守信,从约定达成的那天,他就尽职守护着……额,怎么说呢,我在婚恋市场上遗世独立的地位?
在物质方面,我也享尽了御品——春天的酒,夏天的冰,秋天的果,冬天的炭。
全都是他自己的份例,专门省下来给我的。
他这么尽职,我也不好意思只讲故事,因此后来也多做了一点实事。
在他思维尽显成熟全面的时候,我从我爹的学生里挑了些可靠的人,分次一一介绍给了他。
他们不全是官员,但以我之见,皆潜力无限。
太子倒也给我长脸,不论对方贫富贵贱,他都以礼相待绝无成见。
这些人亦不负我的引荐,一路走到今天,始终为太子马后鞍前。
比如这回去关外的商队,在皇帝的睁眼闭眼之下,大皇子塞了不少人,太子自己也带了一些亲信,而其他所谓的中立者,全是土豪连溪带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