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哥这个太子党,跟我却没什么直接关系。
一个是他身为太子太傅之子,不管他站不站队,在外界眼中屁股就已经是歪的。
而另外的诱因是我和太子的约定。
我的姻缘线常常还没冒头就被太子剪得干干净净,我哥实在看不下去,主动约了太子见面,二人一聊一发散,就你为我倾慕我为你折服了。
笑话,都是本姑娘“调·教”出来的人,三观能不一致吗?
不过站队归站队,我哥始终反对我跟太子之间的“罗曼蒂克”,总是致力于干扰“荣华合体”,比如找羊那回。
“你自己没点数?你觉得你这个性子适合那里吗?”
我嬉笑:“看来哥哥也认定小华能入主那里呢。”
“不准叫小华!”
可以作乱干他爹,不能犯上取小名,嗯,灵性。
大概我是真的命好——前世命短,今生天选——在卢福山庄住到近半个月的时候,京中终于来了人。
准确地说,是连溪回家了。
他朝皇后下跪,喊的却是“太后”。
哦,看呐,小华完成了他的华丽蜕变。
皇后,不,太后明面上还在别宫,所以得等别宫的车队一道回京,我和我娘她们便先行告退。
连溪送我上马车,超大的马车,厚实的车轱辘,厚实的地毯,厚实的羊毛毡车篷。
“再过不久,我是不是也该向你行大礼了?”
“指不定谁向谁行礼呢?”我也阴阳怪气,“苟富贵勿相忘哈,大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