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爹的“数商”没有辜负我的苦心,到我五岁时,他的心算已经快过算盘,名声也逐渐起来。
我六岁,我爹开始跟官方“合作”,一有数据统计之类的事情,官府就会主动派人来请他。
我七岁,京城有名的大酒楼高价请我爹去做账房,我爷奶爹娘都心动不已,只有我强烈要求他拒绝。
这时的我在大人们中间的威信还不怎么足,因此爷奶很生气,直骂我没大没小。
我爬到凳子上,居高临下问我爹:“您要眼前利,还是要身后名?”
我爹犹豫了,我爷奶又害怕了。
由此,我鸡着我爹又走上了教书育人一道。
因为我爹既传文也授理,名声还响,比一般的秀才先生可吃香多了,找上门的学生一波接一波。
而要成为他的学生,门槛只有一道——我。
想拜师,行,先跟我聊聊。
我的不近人情和独断专行在那时候得到了千锤百炼——只看智商和情商,丝毫不顾人情和金钱。
比如我爷奶想给我堂哥说情都没辙。
在陆续得罪了几波亲戚友邻之后,我收获了第一波骂名。
但事实证明,我的眼光和决策都很值得夸赞。
我爹的很多学生都学有所成,比如从一大票兄弟中成功上位首富的前首富之子;比如不好诗书好机杼的天下第一巧匠;又比如现在户部的顶梁柱里,有一小半都是我爹的学生,其中就包括我哥。
第3章 这份深情难舍难了
严格说起来,我哥也是我鸡出来的,除了智商遗传,旁的跟我爹关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