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奶很害怕,花大价钱去找了很知名的算命先生,要给我称八字。
算命先生称完之后,眼神怪异地看着我:“这娃的命……我说不好,反正……一辈子也吃不了什么苦。”
我跟他抬杠:“可我已经吃过两年苦了,这要怎么算啊?不信你看我这满面菜色。”
算命先生大概没见过这样的两岁娃,眼睛眨巴眨巴,说话结巴结巴:“是我说……说错了,我就不……不收钱了。”
离开前,我听到他跟我家里人说:“以后对她好点。”
有这话加持,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爹不大敢跟我唱反调,因此我的鸡爹计划更顺利了。
我觉得以我爹的心理素质,继续考学实在太难,得另辟蹊径。
我列出了自己的基本技能——语数外政史地理化生。
后面七项……算了,划掉吧。
但语文呢,我爹自己是秀才,在诗词歌赋方面有着土生土长的创造力,比我强多了。
我就只会背诵全文,还忘了很多,剩下的那些曾经广为流传,实在不方便拿来主义。万一有人也穿越过来了,分分钟露馅,很丢脸的。
于是最后只剩下数学。
不要本,还实用,挺适合我们这种穷家的。
说干就干。
因为害怕我爹不是学算术的料,我顺便把我哥也拉上了。
教了快两年,我于四岁的时候开始“卖爹”。
佃户交租,我推他去给人算账;朝廷查人口,我叫他去给里长帮忙;碰上集市,我拉着他开流动账房。